因堵车,武汉每天需要过江的市民都在诉说路上的痛苦,更让他们苦恼的是,似乎目前没有人能说清楚,这种烦恼何时才能结束。
“拒载,也是被逼出来的”
“最近半年来,凡是出行高峰时段,遇到要过武汉长江大桥或长江二桥的,我就会以路况不熟、到了交班时间等搪塞乘客,这样的拒载,都是被逼出来的。”昨日,在武汉跑了9年出租车的唐师傅发牢骚:“过桥的变数太多了,这个钱只好不赚。”
记者昨一连采访的5位的士司机几乎众口一词:尽量少过江,免得堵车心烦。“搞得不好就进入了过江的蜗牛阵中,走走停停,过个桥常常得半个小时,乘客多花了钱心烦,我们耽误了生意,也烦。”
“单双号限制是我永远的苦”
对住在东西湖区,上班在武昌东亭的小娜来说,开一天私家车,搭一天公汽上班的现象在她身上已持续了半年多。原因是武汉对内环线上的两座桥都已实行分车牌单双号通行。
碰上不能过江的日子,她就把车开到二桥桥头附近的一家超市旁停下来,然后搭公汽过江。现在和朋友预约什么事时,得习惯性地翻看日历,经常得“求”别人将事情挪一天。开车乘汽渡过江的办法小娜试了一两次,觉得自己车技一般,太危险。
采访中,私家车主现在最关心的一个问题是:长江二桥维修什么时候结束。
“桥上一堵就是半个钟头”
因工作关系,武汉537路公交司机魏汉荣在江南江北穿梭了20多年。她的感受是:1995年长江二桥建成通车时,过江难曾稍有缓和,但近几年与二桥通车前相比,桥上走车的速度是更慢了。
魏师傅介绍说,她经常凌晨4点多从汉口六渡桥家中到武昌梨园起点站开早班车,20多公里的路公交职工专车最多半小时就可到,但如果中午她搭乘公汽走同样的路程,起码得提前1小时20分钟出门,因为,上下桥处目前已成为习惯性堵车点。“就从古琴台到阅马场,常常需要半个钟头。”
“在租房与起早床中艰难抉择”
对武昌世纪彩城的田女士来说,是否在汉口香港路附近租套房子,现在真不好抉择。
公司在香港路的她,自打上个月长江二桥因维修而临时调减车道后,因上班迟到已被单位罚款多次了。现在她采取的办法是将起床时间提前近一个小时,并在路上的公汽内睡觉。知道这样不安全,但没办法,起床太早,欠瞌睡。
田女士说,这种交通状况估计一时半会改观不了,她打算在单位附近租一处住房过渡,一个月要因此增加五六百元的房租不说,小孩上学又成了问题,“总不能让孩子也为此转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