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观、公正、理性”，还是炒作、渲染、偏见？

    ——透视西方媒体对中国产品质量安全问题的报道

    今年3月以来，西方许多媒体就中国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问题进行了大规模、高密度的报道和评论。中国输美产品相继被贴上“问题产品”、“危险产品”的标签，中国被指“违反美国相关食品安全规定最严重的国家”，进而“中国制造”遭遇西方媒体“排山倒海式”（《华尔街日报》语）的质疑和丑化。一时间，“中国制造”在世界各地消费者心目中物美价廉、物有所值的形象受到严重损害。近来，虽然媒体相关报道的内容和基调有所变化，逐渐开始出现一些客观理性的声音，特别是美国美泰公司全球业务行政副总裁9月21日访华时所作的道歉和澄清，有助于人们看清事实真相，但某些媒体并未就此纠正其偏见。西方媒体历来标榜自己“客观、公正、理性”，但透过它们对“中国制造”的炒作，我们究竟看到些什么呢？

    客观报道，还是以偏概全？

    真实是新闻的生命。新闻不仅要真实、准确地报道单个事实，而且必须真实、客观地反映事物的全貌。如果一叶障目、不见泰山，抓住一点、不及其余，甚至刻意地去放大这一叶、这一点，以至让这一叶、一点遮蔽事物的全貌，那就从整体上背离了新闻的真实性，就是在误导公众。综观西方媒体对中国食品安全和产品质量的此番炒作，人们不难发现，其要害正在于以偏概全，渲染、夸大个别的事实，歪曲“中国制造”的全貌。

    中国方面对美国媒体所爆炒的“问题食品”逐一核查，证实所涉及的均属个案。例如，有毒宠物食品原料事件乃个别不法企业所为，并不能代表中国出口食品的总体状况。就如同我们不能因为“肯德基”曾被发现含有苏丹红，就认定所有美国食品都含有致癌物一样。事实上，据权威部门的数据，2004—2006这3年，中国出口美国食品的合格率为99.0、99.0和99.2，出口日本食品的合格率为99.8、99.9和99.8，出口欧盟食品的合格率为99.8、99.9和99.9。2007年上半年，中国出口食品总体合格率为99.75，其中，出口美国食品的合格率为99.1，出口日本食品的合格率为99.8，出口欧盟食品的合格率为99.8。上述数据说明，近几年中国出口食品的合格率均在99.0以上。这是铁的事实。也正是基于这一事实，中国质检总局敢于承诺，我们有信心保证中国的产品物美价廉，同时安全健康。

    因为个别产品存在问题，就怀疑中国出口商品的总体质量，这不是一种科学、理性的态度。就拿颇受媒体关注的中国出口牙膏来说，去年出口额为8000万美元，不到中国出口总额的万分之一。其中，被查出含二甘醇的为330万美元，占中国出口总额的三十万分之一。随着经济全球化的深入，中国积极发展同世界各国的经济合作和贸易往来，“中国制造”已成为世界经济贸易发展的重要动力。2006年，中国出口总额已达9690亿美元，仅次于德、美，位居世界第三，是欧盟、日本最大进口来源国，是美国第二大进口来源国。质优价廉的“中国制造”，对降低全球生产成本、优化资源配置发挥了重要作用，已成为很多国家消费者生活中不可缺少的部分。据中国商务部数据，目前，中国的空调、DVD机、照相机、笔记本电脑等700多种产品出口居世界第一位，平均每小时向世界各地输出货物超过1亿美元。中国出口商品每天都在经受全球消费者的检验。29年来，中国产品出口能够保持年均17的高速增长，这本身就说明各国贸易伙伴和广大消费者是接受“中国制造”的质量和服务的。如果中国产品真如某些西方媒体所渲染的那样整体上质量低劣，又怎能支撑起如此庞大的世界市场占有率和如此高的出口增长速度？

    公正、理性，还是片面、偏见？

    公正无私地报道事实和发表评论，传播理性的声音，是新闻媒体的职责。但是在报道中国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问题时，许多西方媒体显然丧失了应有的公正立场和理性态度。

    近年来，全球范围内食品安全事件屡有发生，像欧洲疯牛病、日本“不二家”使用过期原料制作糕点、美国菠菜细菌污染等。正如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陈冯富珍指出的那样，食品安全是全世界面临的共同问题，并非一个国家所独有，发展中国家和发达国家都面临加强食品安全的问题。世卫组织每月就要收到200多份来自其成员国出现食品安全问题的报告。显然，西方媒体以中国产品为特定对象，仅对中国食品安全问题大肆炒作的做法，是不公正、不公平的。美国食品与药物管理局（FDA）最近公布的数据显示，中国出口美国食品因质量问题而被拒收的比例，不仅少于印度、墨西哥等发展中国家，甚至还少于丹麦这样的发达国家。去年中国输美食品中被美方退回的不合格产品所占比例不到1，这一数字低于同期中国拒收的美国食品比例。而最近，又有几家美国公司食品因存在细菌超标、霉变和二氧化硫含量过高等问题被中国质检部门暂停进口。日本厚生劳动省公布的2006年进出口食品监控统计报告显示，中国出口到日本的食品抽检合格率达99.42，而美国是98.69，欧盟是99.38。所以，相互指责无助于问题的解决，加强合作才是解决食品安全问题的有效途径。“消费品安全，共同的责任”，应该成为国际消费品贸易和安全领域的共识。

    作为全球生产体系中的一员，“中国制造”是国际分工协作的成果和结晶。中国商务部统计，中国出口贸易中50以上是加工贸易出口，产品设计、原材料采购、生产技术工艺和产品安全检测认证，都是按照设计商、进口商的合同要求和国际标准生产的，58以上的产品是由外商投资企业出口的。因此，外资生产商、进口商、设计商对产品质量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美国最大的玩具商美泰公司连续几次召回中国制造的玩具，但在召回的2100万件玩具中，87的产品是由于美泰公司设计失误导致玩具的磁铁部分易脱落所致，只有13的产品是由于制造商在玩具表面所涂涂料铅含量不符合美国要求。但是，美国各大媒体只抓住“含铅玩具”大做文章，片面强调中国方面的责任，而对磁铁问题则轻描淡写，对进口商的设计失误和质量监督把关责任很少提及。对此，美国消费品安全委员会执行主席南希·诺德对新闻界坦承，现在许多媒体将关注点集中在中国玩具铅超标问题上，但消费品安全委员会注意到，部分中国产品不合格与美方的设计变动有关。美国媒体充满偏见的渲染，大大损害了中国产品在美国消费者心目中的形象。

    在世界市场上，产品召回是正常现象。今年7月，通过美国消费品安全委员会发布的召回就有30起。8月初，美国福特汽车公司宣布召回360万辆汽车，原因是汽车导航系统电路可能导致起火，据报道至少已有2人因此丧生。就在最近两三年，中国人也经历过多起跨国公司产品召回事件，包括索尼电池导致笔记本电脑自燃，美国宝洁公司旗下的SK-Ⅱ品牌化妆品被中国有关部门检测出含有化妆品禁用物质铬和钕等一系列事件。而美国媒体对于这些召回却大多是一笔带过或只字不提。

    西方企业对华投资，推动了西方国家产业结构升级，却向中国转嫁了环境压力。中国国家环保总局在最近一次随机抽查中发现，这次抽查的两家外资公司——联合利华中国公司、日立建机中国有限公司排放的废水中所含化学物质，竟然全都高于允许排放标准。中国公众与环境研究中心的一项调查表明，90家以重视环保著称的美、日、欧跨国公司，范围涵盖食品、电子、化工、机械制造等行业，在中国大肆排放污染物且拒绝接受核查。对此，西方媒体虽然也有所报道，但多是避重就轻、淡化处理。另外，据美国《新闻周刊》报道，美国人扔掉的垃圾，从报废汽车的车身、废铜、废纸到废旧螺丝，被大量出口到中国，2006年的出口额就达到67亿美元，中国的工厂收走美国废品出口总量的42％。还有，前几年中国媒体报道了多起美国未经处理的有毒有害的“洋垃圾”，包括医疗垃圾、电子废品、污秽衣物等被非法偷运到中国的事件。这些事如果发生在西方国家，一定是骇人听闻的大新闻；但由于发生在中国，西方媒体却很少报道，更不见尖锐谴责、反复转载和滚动播出。对比西方媒体对中国产品问题的炒作，人们看到的恐怕不仅仅是自私和偏见，甚至是歧视了。

    请不要忽视13亿中国人民的感受

    随着中国的发展，西方媒体对中国的关注度越来越高。中国希望有一个客观友善的国际舆论环境，但事实告诉我们这并不容易。

    西方媒体经常抱怨中国对它们开放不够，总在批评中国缺乏新闻自由。但事实却是：中国公众通过中国媒体的报道对西方国家的了解，比西方国家公众通过本国媒体的报道对中国的了解，要真实、全面、深入得多。中国人到西方国家旅游，看到的情况与他们印象中的并无太大差别，甚至原来的印象可能比实际看到的更好；而西方人来中国旅游，常常会惊叹实际的中国与他们原来印象中的中国反差巨大。而公众对外部世界的印象，在很大程度上正是媒体报道造成的。也就是说，中国媒体对西方的报道，相当充分、全面、客观；而西方媒体对中国的报道，不仅谈不上充分、全面，而且常常抱有偏见。就新闻信息交流而言，中国方面是巨大“逆差”。帮助公众了解一个真实的外部世界，本该是媒体的责任。西方媒体在开拓中国市场时应该想到，只有对华报道更客观、更友善，才更有利于赢得中国公众的信任，才更有利于自己进入中国市场。当13亿中国人感受到的西方舆论是充满偏见时，那绝不是西方媒体的“成功”！

    在产品质量和安全问题上，中国欢迎客观、公正的舆论，欢迎贸易伙伴按国际标准对中国产品作出检验和评价，主张理性地看待和处理问题。但我们坚决反对以偏概全、刻意炒作，反对将个别问题扩大化，从整体上诋毁、丑化“中国制造”。那样不仅会损害中国产品的形象，而且也是在误导消费者，为正常贸易设置障碍，而贸易保护主义是没有前途的。任何一个国家都不能保证其产品的绝对安全，但中国面对不足百分之一的问题，仍会给予百分之百的重视，追求百分之百的合格率。因为我们懂得，即使不足百分之一甚至千分之一的产品出现问题，对消费者也会造成损害。针对中国产品质量和食品安全方面发生的问题，中国正在采取大规模的专项整治行动。

    胡锦涛主席在悉尼亚太经合组织商业峰会上发表重要讲话时指出：“中国高度重视出口产品质量和安全。在产品生产、流通、进出口等各个环节，在立法、执法、监督、管理等各个方面，我们都采取非常负责任的态度，作出认真努力，确保产品质量和安全。中国愿同各方扩大产品质量和安全领域合作，加强交流和沟通，共同提高国际贸易中的产品质量安全水平。”美国总统布什在与胡锦涛主席会见时也表示，美方赞赏中国政府在保障食品安全和产品质量方面所采取的积极措施，美方反对贸易保护主义措施，认为不应给两国贸易设置障碍。中美两国领导人的上述讲话，表明两国政府对双边贸易发展以及食品安全、产品质量领域的合作保持着正确的立场和理智的态度。事实上，只有相互尊重，彼此信任，加强合作，共同承担责任，世界各国才能互利互惠共赢。（郭  纪）